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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急救與遠距醫療設施


高偉峰
國家公園及許多著名的風景旅遊地區,由於風景優美,每年可吸引數以千萬計的遊客進入,然這些地方多地處偏遠,醫療資源缺乏,一但發生病況,常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得到醫療照顧。近年來,國內城市中的醫療及緊急醫療救護系統,經由政府及民間的共同努力,已大幅的改善。然對於每年吸引上千萬人次遊客的偏遠高山、溪谷、海邊、海上等地區的緊急醫療救護,則仍有大幅改善的空間。如今政府正積極推展國內旅遊,這些遊憩風景區的醫療需求勢必愈來愈大,因此,建立一個有效的緊急醫療救護體系,保障這群嚮往大自然遊客的生命安全,將益發重要。
作者簡介: 高偉峰
國立陽明大學急診醫學科副教授
台北榮民總醫院急診部主治醫師
中華民國大型活動緊急救護協會創會理事長
台灣急診醫學會首屆祕書長暨現任常務監事及野外醫學委員會主任委員
壹、前言

國家公園及許多著名的風景旅遊地區,由於風景優美,每年可吸引數以千萬計的遊客進入,然這些地方多地處偏遠,醫療資源缺乏,一但發生病況,常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得到醫療照顧。近年來,國內城市中的醫療及緊急醫療救護系統,經由政府及民間的共同努力,已大幅的改善。然對於每年吸引上千萬人次遊客的偏遠高山、溪谷、海邊、海上等地區的緊急醫療救護,則仍有大幅改善的空間。如今政府正積極推展國內旅遊,這些遊憩風景區的醫療需求勢必愈來愈大,因此,建立一個有效的緊急醫療救護體系,保障這群嚮往大自然遊客的生命安全,將益發重要。



貳、國內野外活動的醫療需求

根據美國的報導,參與野外活動者發生傷病的機會,約為每千人每天3.8位病患(2.3位外傷,1.5位非外傷),每百萬人每天約會有2.8人死亡。旅遊或活動人數越多的地方,發生傷病或人次將會更多。筆者曾針對合歡山雪季的遊客作研究也發現,在人潮越多的時候,病患也越多,我們初步調查發現每千人每天約有3.07位病患(外傷0.30位,非外傷2.77位),與國外調查的傷病率相近。可見國內在人潮聚集的風景區確實也有醫療需求,而且是人越多的時候醫療需求越大。



一、高山症

目前國內正積極推動”攀登十大名山”、”觀光倍增”、及”運動倍增”計劃,將促成更多的國內外遊客進入我們秀麗的山林。雖然登山或上山旅遊對身心健康有很多好處,是值得鼓勵推廣的活動,然根據國外報告,所有在旅遊當中所發生的非外傷疾病中,除了感冒及腸胃炎外,高山症排名第三。由於飛機、汽機車促使旅遊的加速,許多人在未有足夠時間適應下、即已不經意地到達足以發生嚴重高山症的高山,例如坐飛機到西藏,乘纜車上歐洲的阿爾卑斯山,開車上合歡山等,皆已達到足以發生嚴重高山症的高度。根據國外的報告,高山症是在3000公尺以上活動的遊客常見的病況,至2,200-2,700公尺高的渡假勝地,急性高山病的發生率約在17-40%之間。至3650公尺高度登山,急性高山病發生率約為34%,如坐飛機快速登上2,800公尺的高山,則高達49%的人會產生高山症。而2440公尺的高度即可發生高山肺水腫,2750公尺的高度即可發生高山腦水腫,因此台灣三千公尺以上所有的百岳,都已達到足以發生嚴重高山肺水腫或腦水腫的高度。

去年(2002)至今,經由媒體的報導,國內已發生7起嚴重高山症案例,其中有3位死亡及4位幸運獲救。吾等曾報告過一位32歲有多次攀登百岳經驗的山友發生嚴重高山肺水腫及腦水腫的案例,近年來在合歡山雪季支援醫療也發現一半以上的遊客病患都是高山症患者,之前針對登玉山的山友調查也發現,超過四分之三的山友有高山症狀,有超過四分之一的山友符合急性高山病診斷。根據Hultgren H.曾針對42位高山腦水腫病患的分析,其中有12位(29%)病患,是發生在低於玉山主峰的高度,其中甚至有四位因而導致死亡。在美國曾針對科羅拉多州高度2500公尺的一處滑雪勝地的268,872位遊客做調查,發現高山肺水腫的發生率為每千人有1位;另一報告在美國科羅拉多州3142公尺的滑雪勝地所做的研究顯示,高山肺水腫的發生率成人為每十萬人有50位,小孩則為每十萬人有140位。可見高山症在台灣高山地區也是常見的疾病,並且也可發生嚴重甚至致命的案例。



二、山難與高山症

絕大多數嚴重的高山症都是可預防的,但高山症常被民眾誤認為是其他疾病如感冒、肺炎等,而錯失了救命的先機。根據國外的報告,許多山難都與高山症有關,如在山上可因高山腦水腫造成走路不穩而墜落山崖,因急性高山症的虛弱或高山肺水腫的呼吸困難,造成行動遲緩以致無法到達避風寒的營地而失溫,事實上根據報告只要到達1500公尺高度,夜視力即會變差。



三、緊急醫療救護體系

我們知道下山是高山症及山難救護成功的最重要因素,然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道路崎嶇的山中,想要快速下山,卻是相當困難的。完善的緊急醫療救護系統,則可有效縮短救援的時間,增加存活的機會。

山難救援成功與否,取決於下列幾個因素:如有效的通訊、有效的救出(如用絞盤拉起)、有效的運輸、有效的醫療照護,則可增加救援成功的機會;但如救援時間越長、傷害越嚴重、天候越差等因素,則不利於山難的救護。其中天候及傷害的嚴重度無法由人為控制,然其它項目如有效的通訊、運輸、救出、遠距醫療諮詢、醫療照護及縮短救援時間等,則可經由規劃完善的緊急救護系統,而增加救援成功的機會。

以世界著名的瑞士阿爾卑斯山山區為例,這裏每年有一億人次的遊客,他們有一個二十四小時服務的山難救護指揮中心,有一個可涵蓋整個阿爾卑斯山區且沒有死角的通訊網路,同時,他們有一個密集網狀的救援站,如轄區內有任何一個地方發生事故,直昇機可在15分鐘內到達任何可能的出事地點,且直昇機上有具備專業訓練的醫療人員,可在現場"先救護,再送醫"。基本上,醫療人員必須熟練困難狀況下的急救復甦,同時也需是一位有經驗的登山者,自己能在山中存活及移動,不會成為其他施救者的累贅。同時,他們必須熟悉各種直昇機救護的方式及工具使用,並包括懸吊在直昇機的絞盤上營救。



四、平面緊急醫療救護體系

根據瑞士在阿爾卑斯山的調查, 在2795公尺及3050 公尺高度的山屋過夜,約每4000人有一位病況需要直昇機救下來,在4559公尺山屋過夜,約每588人有一位需要直昇機救下來。

玉山國家公園有東北亞第一高峰的玉山及台灣最高的山莊----排雲山莊(標高3528公尺),如以瑞士的調查推估,在排雲山莊過夜的山友,約每3000人有一位的病況需要直昇機救下來,依據工作人員的經驗,大約每一兩個月也會有一位須考慮直昇機運送的嚴重案例,其比率可能也與國外相當。由於現行的國內醫療體系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到達登玉山路線提供醫療服務,大家所期待的空中緊急醫療救護,雖然仍是偏遠山區的緊急醫療救護的一個重要轉送工具,但因其成本高、危險性高(根據美國的報告,在美國科羅拉多州的滑雪勝地Aspen方圓50英哩半徑內,24年間就有232架飛機或直昇機失事,其失事死亡率遠高於其他地區)、及常因山區天候的因素如夜晚、起霧、下雨、下雪、大風等而無法成行(估計整年可利用直昇機來救援的時段,應不及三分之一),此外根據太魯閣國家公園近七年山難分析,只有兩成經由直昇機運送,八成的山難還是經由平面救援,因此我們除了利用現有的空中緊急醫療救護系統,還要積極建立平面緊急醫療救護系統,才能建立全方位的緊急醫療救護系統,保障遊客的生命安全。

五、遠距醫療

目前國外遠距醫療體系正逐漸成熟,遠距醫療已可應用於行進中的救護車、航行中的船隻、以及飛行中的飛機、喜馬拉雅山主峰,甚至太空。經由遠距醫療醫病雙方可面對面的溝通,並將許多病況資訊傳輸到醫師端,近似於直接面對面的看病。近年來國內許多單位也在積極推展遠距醫療系統,但主要皆是由醫院對醫護人員做遠距醫療,然許多偏遠風景區仍無醫護人員在場。國外近年來已逐漸重視偏遠地區的緊急醫療救護,並積極的將現代科技中的遠醫療積極推展到偏遠山區,國內目前科技發展在遠距醫療技術上已臻成熟,如能經由受過訓練的工作人員(非醫護人員)與急診室做遠距醫療,將可很快地成為偏遠風景區提供一年365天,每天24小時及時緊急醫療救護。

如今針孔攝影機已非常發達,未來手機的影像系統將逐漸普遍,現在手機也已經可以將病患的心電圖傳至醫師端,如此系統可行,將來只要民眾帶一支手機(內建針孔攝影機),就可很容易讓醫師與病患互相可以看到,由醫師端得到醫療服務。如可行,將可利用此方式,推廣至所有偏遠山區或離島,彌補這些地方醫療資源之不足,同時對政府積極推展的國內旅遊,也會有加分的效益。



參、山區緊急醫療救護體系的建議

近年來國內雖已積極在推展緊急醫療救護系統,但在偏遠山區似乎仍是緊急醫療救護的死角,遇到急症,常需要花數小時至數天才能得到醫療救護。我們知道防災重於救災,因此未來緊急醫療體系也要兼具救護與防護的功能,才能達到最大的效益。由於通訊是緊急醫療救護體系的靈魂,因此,有必要建立沒有死角的通訊網路。

一、建立無死角的通訊網(如在未能達成通訊無死角的狀況下,則希望在山區標示出可通訊的區域或地點,以便儘速求救):

通訊是緊急醫療救護系統的靈魂,登山旅遊者要能得到救護,首先就要讓救援者知道你在那裡。在全面衛星通訊還難以達成前,可讓每一個申請入山的團體都必須要自備或向國家公園租用而可以和指揮中心聯絡,且無死角的通訊裝備,其費用包含在申請入山証的費用中,以便隨時和指揮中心聯絡。其一方面可讓山友作為求救及緊急救護之用,另一方面在緊急狀況發生時(如颱風突然轉向或森林火災在其附近發生時),也可立即通知山友撤退及疏散的方向。同時也可避免每次颱風一來,就出現一大堆失聯的遊客名單(也可利用全球衛星通訊定位系統 GPS,或使用現在美國為防綁架所流行的「個人定位器」)。

二、建立一個一年365天,每天24小時的專職緊急醫療諮詢指揮中心:

(一)事權統一,由熟悉山區事務的專職單位負責:

目前一個山區,一個國家公園,分由好幾個緊急醫療救護單位負責,如玉山國家公園由南投縣、花蓮縣、嘉義縣、高雄縣等地不同的緊急醫療救護單位負責,事權難以統一。此外由誰來負責也有問題,如衛生單位認為山區醫療是到醫院前的緊急醫療救護應歸消防單位,而消防單位則認為山區醫療屬醫療部份,應由衛生單位負責,且事實上消防單位多離山區較遠,且常對山區小路並不熟悉,因此是鞭長莫及。最後緊急醫療救護工作,不得己只得由不是醫療救護專業的國家公園或林務局接手負責,因為事情是發生在自己家中,因此,不得不管。以筆者淺見,國內可設立一個一年365天每天24小時的山區緊急醫療諮詢指揮中心(我們知道防災重於救災,許多山友或遊客在需要救援的初期多已有一些不適,如能經過適當的指導,很可能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救援,但此指揮中心的人員,需受過登山訓練,以了解山區的狀況或平面的醫療體系)專門負責整個山區的緊急醫療救護(平地緊急醫療救護多半不常登山,因此對山區的緊急醫療救護並不熟悉),才容易快速提昇國內山區的緊急醫療救護。

(二)建立遠距諮詢體系(防護優於救護):

與平地緊急醫療救護不同的是,山區許多病況都與高山症有關,同時醫療又多無法立即到達,雖然建立一個單一窗口的救護指揮中心對緊急醫療體系有很大的幫助,但超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傷病並不需要像直昇機救護這樣的醫療,只要經過醫療諮詢即可,以高山症為例,許多山難都與高山症有關,如因高山腦水腫而造成走路不穩而墜崖,因高山腦水腫判斷力變差而迷路,因急性高山病造成虛弱,無法到達山屋而失溫等,基本上高山症是可預防的疾病,絕大多數嚴重的高山症發生前都有一些前兆症候,只要經過簡單的醫療諮詢處置,即可避免嚴重甚至致命的病況發生。以台大登山社王同學為例,如其在發生嘔吐症狀(此已經是中度高山症症狀)時,即經由醫療咨詢中心建議,其應不會繼續演變至嚴重之高山腦水腫。因此必須加上諮詢的功能,才容易在疾病的早期即給山友建議,防止疾病繼續惡化。(根據國外的報告,2440公尺的高度即可發生高山肺水腫,2750公尺的高度即可發生高山腦水腫。快速上升至2440-2745公尺約25%的遊客。)根據Hultgren曾針對42位高山腦水腫病患的分析,其中有12位(29%)病患,是發生在低於玉山主峰的高度。根據國外的報告,2440公尺的高度即可發生高山肺水腫,高度2562公尺,即有致命的報告。在美國科羅拉多州高度2500公尺的一處滑雪勝地曾針對268,872位遊客做調查,發現高山肺水腫的發生率為,每千人有1位。

(三)建立遠距醫療體系:

目前國外遠距醫療體系正逐漸成熟,遠距醫療已可應用於行進中的個人、汽車、救護車、航行中的船隻、以及飛行中的飛機、可到達喜馬拉雅山主峰,甚至太空。未來趨勢將可擴張至整個區域、國家、及全球。近年來國內許多單位也在積極推展遠距醫療系統,但主要皆是由醫院對醫護人員做遠距醫療,然許多偏遠風景區仍無醫護人員在場。國外近年來已逐漸重視偏遠地區的緊急醫療救護,並積極的將現代科技中的遠距醫療積推展到偏遠山區,國內如能借由現代遠距醫療科技,經由受過訓練的工作人員(非醫護人員)與急診室做遠距醫療(急診部門本來就是一年365天,每天24小時在處理緊急醫療救護的場所,如案例數不是非常多的狀況下,成本上應是較經濟的),將可為偏遠風景區提供一年365天,每天24小時及時緊急醫療救護。如今針孔攝影機已非常發達,未來手機的影像系統將逐漸普遍,現在手機也已經可以將病患的心電圖傳至醫師端,如此系統可行,將來只要民眾帶一支手機(內建針孔攝影機),就可很容易讓醫師與病患互相可以看到,由醫師端得到醫療服務。如可行,將可利用此方式,推廣至所有偏遠山區或離島,彌補這些地方醫療資源之不足,同時對政府積極推展的國內旅遊,也會有加分的效益。

三、推廣急救裝備設置:

(一)山屋急救裝備(建立標準急救裝備清單):常有山友出入的山屋,設置重要急救裝備,如玉山國家公園的排雲山莊、奇萊的奇萊山莊、雪山的369山莊、大霸的99山莊、高山警分駐所、合歡山莊等,設置如氧氣及急救藥品等裝備。

(二)推廣高山嚮導及旅遊嚮導(建立標準急救裝備清單): 推廣高山嚮導及旅遊嚮導本身即能攜帶簡單的急救裝備。

四、加強人員訓練:

(一)偏遠山區工作人員:包括如何啟動緊急醫療諮詢指揮中心、簡易急救訓練(包括身體評估)、就近何處有急救裝備、如何使用急救裝備等。

(二)高山嚮導及旅遊嚮導:包括如何啟動緊急醫療諮詢指揮中心、簡易急救訓練、就近何處有急救裝備、如何使用急救裝備(固定式及攜帶式)等。

(三)醫療人員:熟悉山區緊急醫療體系、熟悉山區常見疾病之急救、熟悉標準急救裝備使用、熟悉山區檢傷分級。

(四)民眾教育:以海報、網路、手冊或新聞方式讓民眾知道在山區發生病況,如何啟動緊急醫療諮詢中心。

五、建立反應系統:

(一)空中緊急醫療救護反應系統(建立反應準則):美國歷經韓戰越戰,傷患救活率所以大幅提高,主要關鍵在於直昇機發揮快速急救,快速後送的功效。但應建立反應準則以避免濫用。直昇機上的醫療人員則宜至少有受過專業的護理或救護技術員在直昇機上。

(二)地面緊急醫療救護反應系統: 天候不良直昇機無法發揮作用時,或不需啟動直昇機時,能有專職單位受過專業訓練人員指揮山難救護。

六、建立各病況標準作業程序及反應模式。以使工作人員在有病況時,可以很簡單、可遵循的模式來反應。

七、建立偏遠地區病況檢傷分類體系:

(一)一級狀況: 有立即生命或肢體危害(須立即啟動緊急醫療救護系統,優先考慮啟動直昇機救護)。

1.有立即生命危險(意識不清,呼吸困難,休克,持續胸痛)。

2.有立即危及肢體危險(脊椎受傷)。

3.有危及平面運送人員安全。

4.毒蛇咬傷*(距離醫療院所,超過二小時以上,考慮啟動)

(二)二級狀況: 無立即生命危險,但延遲處理可能有危及生命或危及肢體致殘廢之危險(不宜繼續登山旅遊,應下山就醫)。

1.嚴重頭痛、腹痛、背痛、腰痛。

2.骨折或肢體傷害致行動障礙。

3.大範圍開放性傷口。

(三)三級狀況:可繼續登山旅遊,但如達到急性高山病診斷者則不宜繼續上升。

1.輕微頭痛、腹痛、腹瀉、背痛、腰痛不至影響正常活動者。

2.感冒症狀(請試填高山症指數)。

3.輕微擦傷、鈍傷、肌肉酸痛。

(四)四級狀況:無法挽救

1.已死亡。

2.嚴重創傷無法挽回。

八、建立入山保險制度:每一位入山者,都必須加入保險,其費用包含在申請入山証的費用中或自行取得保險公司的証明,如未加入保險,發生意外需要搜救,其費用則由個人自行負擔。如此才可落實使用者付費的公平原則,並減輕政府財政負擔。



肆、結論

國內每年有超過千萬人次,選擇遠離繁忙的城市,進入美麗的國家公園或偏遠風景區,在國內這些區域確實有醫療需求,我們知道防災重於救災,防護重於救護。在國內積極推展國內旅遊的同時,這些逐漸增多的遊客,仍不改以往地受到美麗的青山綠水所吸引,而醫療需求也將會隨著遊客逐漸增多而增加,因此,我們必須建立一個一年365天每天24小時,安全無漏的緊急醫療救護網,才可保障遊客的安全,提昇國內的旅遊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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